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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運之朝她手上的鐲子看了看說，這個鐲子非常漂亮，而且這鐲子現在確實沒什麼不乾淨的東西了。

“沒想到你進步神色，竟然就突然通靈了，真是讓人驚訝。”顧運之說的是實話，徒弟進步快，說明他眼光不錯，應該說黑梟的花兒也沒錯，或許他們真的能等到那一天呢。

不過讓他疑惑的是，既然唐綰綰已經能通靈了，為何還看不出賈小白生的什麼病。若是招了邪祟，應該也逃不出她的眼睛才是。

上次在展覽會上他看出那飛天淨瓶不大幹淨，是因為有東西附在上面。有些東西是講究規矩的，沒人請不能隨便看，但聽說賈家已經請了不少人，竟然都沒有看出那東西的來歷，莫不是有大古怪？看來此刻胡亂猜測沒有任何意義，只能等他看到了賈小白才能知道真實情況了。

這次進入賈小白的房間，就顧運之師徒二人了。就連賈婷婷也只能在外面一起等著。

看到賈小白的樣子，顧運之又四處看了看，最後才問向唐綰綰。“是不是你也看出了什麼，只是沒有說出來？”

“他的魂魄好像不在身上了。”唐綰綰這才敢說出自己的想法，看到顧運之的神情，她知道自己大概猜對了。

“對你說的沒錯？他的樣子很像魂魄離體，他這樣有多長時間了？”

唐綰綰忙跑出去問賈婷婷。賈婷婷看到唐綰綰一副如臨大敵的樣子，忙說了，弟弟這樣大概有十幾天了。

“趕緊找到你們家上次在展覽會上，拍的那個淨瓶，越快越好，帶我們去。”

顧運之不提這個，賈婷婷都要忘記了，不過那淨瓶做的實在太過逼真，賈老爺十分喜歡，就放在自己書房了，沒事的時候就拿出來看看，有時候會看很久。

“在我爹的書房，我這就帶你們去。”

等他們到了賈老爺的書房外，顧運之還是隻帶著唐綰綰進去了。

看到那淨瓶，顧運之就知道自己的猜測沒有錯，這妖精果然想借屍還魂，只見那淨瓶上突然多了一絲絲血紅色，看著就像是真人要從畫中走出來的樣子，那女子的面部神情幾乎和真人無異了，就差一隻眼睛還有些暗淡。若是這隻眼睛也變亮了，那麼她的奪舍也能成功了。

“師父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唐綰綰一開始看只覺得這淨瓶上的女人極美，美的不可方物，讓人幾乎捨不得挪開眼睛。

但今日她卻能從這淨瓶上看出幾分不尋常的氣息，那是鬼身上的味道。

“你有沒有看出賈老爺有何異常？”顧運之想知道唐綰綰通靈的程度到底是那個程度了。

唐綰綰不由也思索起來，“原本我還沒有太過在意，但師父這麼一提，我倒是想起來了。感覺賈老爺最近似乎有些精血不足的樣子。”想到她初看賈夫人的模樣，那賈老爺斷不會寵幸他的夫人，造成精血不足，定是去了風月場所。

“師父該不是懷疑此事和飛天女有關，他禍害了賈老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