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天地玄黃,尊嘟假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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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以安終於捨得將注意力分給宋時琛幾分,指著其中一顆最大的珠子說:“不得不說,雕刻著和設計者真的牛。你們沒拿放大鏡看看?”
“沒呢,這不一出成品就給你包裝好了麼,怎麼說你也是它的主人,得享受開盲盒的快樂啊,我們給你揭秘了算什麼事兒啊。”
宋時琛從口袋裡取出了一個摺疊高倍數放大鏡,繼續說:“不過我也很好奇,姜大師又不告訴我,我這工具都準備好了,就等著和你一塊揭秘了。”
顧以安學著之前宋時琛的樣子故意賣關子:“給你們點提示,和感悟有關。”
“啊?還有啥提示,你這也太寬泛了。”宋時琛不滿的說。
顧以安又用手指了指天。之後任憑宋時琛怎麼說都不再提供線索了。
一邊的宋炎均垂眸思索了片刻,試探著說:“天地玄黃,宇宙洪荒?”
“有點那個意思,但不對,還差點,你們再想想。”
宋時琛靈光一閃:“天地玄黃,魑魅魍魎?”
顧以安瞪大了眼睛,忍不住說:“你電視劇看多了吧”
“難不成是天地玄黃,尊嘟假嘟?”宋炎均忍笑插話。
顧以安和宋時琛二人唰的一下將視線集中到了宋炎均身上,後者頂著灼熱的視線,尷尬的摸了摸鼻子。
“二叔,你這是5g網速啊。”宋時琛打趣。
顧以安內心的小人笑翻了天,真是前一秒謫仙,後一秒脫口秀演員,這叔侄二人絕對是親的,沒跑了。
為了緩解宋二叔的尷尬,顧以安揭秘道:“最大的這顆珠子我們肉眼可見,基本上連雕刻的痕跡都看不到。眼睛緊貼在上面才能看到,高冰種內極少的棉絮順著紋理向四周擴散。”
宋時琛接過串珠,學著剛才顧以安的樣子將眼睛緊緊的貼上去,一眨不眨,直到酸澀的受不了才挪開眼睛。
狠狠的閉了閉眼睛,直到重新感到水潤,才不確定的說:“好像是有一團東西,像裡面本身的雜質又像劃痕的,但別的什麼也看不出來啊?”
“其實刻著的是一幅畫,畫中的場景是一位古代的風流人士手執酒壺,在太陽將出未出之時,半臥在海邊的礁石上,衣襟半開。
關鍵是就連鬍鬚上沾染的傾倒出來的酒水的光澤,以及眼神裡的似是迷惘似是生機的東西都能刻畫出來。
不論是作畫的人還是雕刻的人真真的堪為藝術家了。”
顧以安忍不住讚歎,自己走過那麼多小世界,奇人異事所見不少,這位也絕對算佼佼者了。
關鍵是難以用語言描繪出來的畫中韻味,如果不是雕刻在珠子上,而是躍然在畫紙上,那又是何等的令人驚豔。
看著顧以安滿臉讚歎不像說假話的樣子,宋時琛忍不住拿出放大鏡細細觀看起來,宋二叔也不著痕跡的靠近,可惜只能看到侄子的後腦勺。
“靠!..天...”宋時琛在細細看過之後忍不住驚呼。
又過了一刻鐘。
“好了沒,你小子。也不嫌脖子疼。”一邊的宋炎均終於體會到之前宋時琛撾耳撓腮的好奇感,一把將侄子撥到一邊,撅著屁股看起來。
宋時琛強忍著傾訴的慾望,在等了一刻鐘以後,考慮要不要以下犯上不敬長輩,問候下二叔的頸椎。
宋炎均終於扶著脖子,抬起頭來,一邊忍不住說:“天才啊!這姜大師什麼時候有這手藝了?這..留在普通的公司簡直屈才嘛,這應該被供起來吧。”
*****
遠在四九城某別墅區內。
“阿嚏、阿嚏、阿嚏...”
一位身穿道袍,頭髮用木簪在頭頂盤了一個髻的老者聽到打噴嚏的聲音,放下手裡的吃著正香的佛跳牆,
忍不住嘮叨:“你這小子是不要命了麼,你自己什麼情況自己不知道啊?還有阿皓那個臭小子,竟然敢給你打掩護。
還有阿皓那個臭小子,淨添亂趁管家和你家裡人不注意,讓你幫別人又是作畫又是雕刻什麼珠子的,你真真是氣死我了,你的手還想要不?。”
蓋著毯子倚靠在沙發上的男子,丰神俊朗。比宋二叔更似謫仙,彷彿下一刻就要羽化登仙,偏偏周身氣勢極盛,眼神的威勢被身體的虛弱又壓了三分,充滿矛盾感。
只見他嘴角溢位絲絲苦笑,似是苦中作樂,邊說:“一時手癢罷了,忘了這具身體如今只能苟延殘喘,也算過把癮。”
另一邊的老管家欲言又止,這白三爺的命當年可是出動了四九城所有的有能之士才保下來的,也怪不得一直疼愛他的老爺夫人,大太太他們幾個伯母嬸孃的生氣。
誰能受得了自己原先最驕傲的孩子身體變得如此脆弱之後,還不知道好好養著,又是通宵又是不休息的連續兩三天就為了刻個什麼珠子。
不過也怨不得三爺,那樣天才的人物怎麼受得了日復一日像個廢物一樣活著...真的是...天妒英才。
*****
而此時的攬月閣裡。
“什麼?姜師傅,你說那個手串的微雕不是你做的?”
出於對微雕的讚歎,宋時琛沒忍住給姜師傅撥過去了影片電話,影片裡的老人穿著工作時用的防塵衫,剛開始只露出了一個下巴,擺弄半天才調整好攝像頭,露出溫和的笑臉。
聽到宋時琛的話裡隱含的質問也沒有生氣,而是慢條斯理的回答,
“我什麼時候有這技術了,又不是被奪舍了。助手沒和你說麼,這串珠子從設計到製作全不是我完成的。小宋總,你不講武德,串珠的成品我還沒見過呢。”
看著語氣幽怨的姜師傅,宋時琛無奈的說:“我看你難得不失眠,還睡那麼香我都沒好意思打擾你。”
姜師傅哼了一聲,長滿褶子臉上露出了隱藏不住的興奮:“你猜那個珠串是誰做的?你肯定猜不到。是白三爺!”
宋家叔侄也是一愣,是真沒想到,那位已經有二十來年沒出現在公眾視野了。宋時琛也只在二叔和家裡長輩那聽過那位的事蹟。
姜師傅看沒人捧哏,壓抑不住傾訴欲,繼續激動的說,
“那天白三爺不知什麼原因來了我們雲城,我恰好遇到他,因為曾經得到過他幾句指點,所以嘗試邀請他來工作室參觀下,沒想到他竟然答應了。”
“你敢信麼?那可是白三爺呀,好像自從二十年前那件事兒發生以後他就再也沒碰過畫筆和刀具了。
他看我在用那塊高冰種製作手鐲和無事牌,似乎是突然有了興趣,沒顧跟隨人員的反對,問我借了一個工作的單間,拿著邊角料打磨的珠子和一些工具就進去了。”
姜師傅有些遺憾的拍了下腿,繼續說:“我本來想跟著進去偷點師,就算是能蹭個一星半點也賺大發了。
不過最後還是忍住了,畢竟人家要獨立房間的意思就是想不被打擾,我老薑雖然臉皮厚,可是真不敢對白三爺有任何不敬的想法。
白三爺進去以後除了吃飯就沒出來過,整整兩天啊。
哎,可惜我年紀大了,眼皮子不爭氣,本來想見證一下三爺做出來的作品來著,結果生生的睡過去了。
等我醒來不僅白三爺走了,小宋總也把東西都拿走了,哎,我要被我那助手‘孝’死了”
姜師傅痛心疾首又期待的表示:“小宋總,那串珠子可否給我一觀啊?”
“啊?啊?什麼?姜師傅,我聽不到你說話了。”
“別裝了小宋總,你這招已經在宋總身上用爛了,宋總已經給我們做了有關於你的話題研究討論了。”
姜師傅回憶了下,整個公司上千口子人齊聚一堂,聽培訓師以七八歲的小宋總為例講解‘人性的開關’的畫面,要自己是小宋總也不願意繼承什麼家族產業啊,赤裸裸的社死啊。
宋時琛也想起了,拜自己的老爸所賜,曾經有段時間自己的底褲彷彿都被扒掉,雖然那時候自己才七八歲,但是小朋友也是要面子的好麼。
不想去自己表情包亂飛的公司,玩梗請適度。o(╥﹏╥)o
“哎,姜師傅,不瞞你說,那個串珠一早就被客戶拿走了。”宋時琛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
二人你來我往,一番拉扯。
最終宋時琛在姜師傅幽怨的目光下心虛的掛了電話。
“你們別用這種眼神看著我,我是為了你們好。
二叔,顧小妹不知道你還不知道麼,姜師傅簡直就是白三爺的狂熱粉,要是讓他知道這個手串裡的微雕,估計明年顧小妹也帶不走。”宋時琛氣哼哼的說。
宋炎均想起姜師傅的脾氣,倒是也贊同侄子的想法,還是別折騰老人家了。
姜師傅:……我不嫌折騰。
宋時琛緊接著像白宇皓髮起了影片邀請,一接通就迫不及待的說:“阿皓,你牛掰啊,能請的懂動你三叔,不知道他老人家能不能——”
一身古裝戲服的白宇皓將鏡頭調正,沒等宋時琛說完,就乾脆利落的拒絕:“不能。這次我就被家裡人罵的狗血淋頭。我要找曼曼女神去了,再見。”
“曼曼女神?阿皓這是入戲太深麼,怎麼突然變得油膩起來。”宋時琛摸不著頭腦。
“張曼?”
“對啊,他們最近在拍一部電影,應該有幾個鏡頭要補一下。”
宋時琛話音剛落,白宇皓的影片電話又打了過來:“下次錄綜藝,你幫我帶一個適合曼曼的翡翠鐲子吧,那個高冰種的還湊合。”
看著白宇皓故意找角度露出他的下頜線,宋時琛心裡的感覺越來越奇怪:“那個已經給我媽和奶奶了。你忘了,是送她們的禮物。而且你們家翡翠工作室應該好東西剛多吧。不過關鍵是,你這是戀愛了?”
“噓,不要亂說,我還在追求曼曼。好了,掛了。”
宋時琛和宋二叔面面相覷。
“宇皓這變化挺大的啊。”宋二叔疑惑的說。
“像一顆發情的油麥菜。沒想到他竟然喜歡姐弟戀,他和張曼年齡差了有十歲吧?”宋時琛回應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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