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一十四章 壁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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普羅維登，絕空之壁外。

赫爾墨德撇了撇旁邊開始瀰漫著黑氣的004，開口說道，“事情解決了嗎，解決了就把你的黑氣收一收，別沾到別人了。”

那黑色的棺槨聽到赫爾莫德的話後，似是有所回應地微微將棺材板開啟了一條線，旁邊瀰漫的黑氣也收回到了棺材內。

同時一隻支離破碎遍佈著無數裂紋的手順著棺材的縫隙伸了出來，朝著赫爾墨德比了一個不太雅觀的手勢。

“你怎麼弄的？怎麼把喬琳娜那孩子給搞進裡面了，還好我來的及時，要是晚來一步的話，恐怕我得從004裡出來，換她躺進去了。”

赫爾墨德毫不客氣的踢了棺材一腳，咬著牙回覆道：“這事兒你還怪上我了，也不知道是誰家孩子出生開始就沒見過他爹，她到現在都還不知道自己姓丹德里安呢，你在棺材裡躺著倒是舒服，爛攤子全都留給我和羅格了。”

“不過她遊手好閒的性子倒是完全繼承了你，吃喝玩賭樣樣不落，放他在教會里她又覺得是像在坐牢，天天想著跑，我平日裡要處理自然教會的事物，沒時間管她，也管不了她，索性就扔在外面散養了。”

聽到赫爾墨德這麼說，那隻支離破碎的手倒是收回到了棺材裡面去，“這也不能怪我呀，我90%以上的時間都躺在004裡面，也沒時間去管她，你可以去找小喬治嗎，雖然同父異母，但也畢竟是他妹妹，叫他幫忙教導一下嘛。”

“你說喬二那傢伙？我又不是他媽，才懶得去找的他，而且也不知道是不是經常碰004的緣故，那小傢伙當了皇帝后沒幾年就死了，然後你後代裡出的皇帝就一個比一個差，要不是有我和羅格撐著，天鷹早就垮了。”

004裡的喬治一世反駁道：“講道理我孫子輩和曾孫輩的人不行應該跟我沒什麼關係吧，娜娜的名字畢竟還是我取的，而後面的那幾位我可能連見都沒見過。”

貝爾維恩大公站在一旁，安靜地觀摩著赫爾墨德與喬治一世的爭吵，不敢作聲。

他只知道喬琳娜是赫爾莫德的女兒，想要透過喬琳娜的入局來拉攏赫爾莫德對付弗拉德，但卻不知喬琳娜的親生父親居然是喬治一世本尊。

如果早知道喬琳娜還有這一層關係在的話，說什麼他也不會讓喬琳娜冒這個險。

“你們兩個先別吵了，先說說正事吧。”少年模樣的羅格大公橫插在了赫爾莫德與喬治一世所在棺材的中間。

羅格大公將目光轉向在了004開啟的那道縫隙中，說道：“喬治，你的侵靈顯魂法能夠在絕空之壁里長時間保持嗎？”

“很遺憾，在銜尾蛇靈軀的加持下，絕空之壁對我們的排斥大大提升了，我們若是想進入普羅維登還不受影響的話，那邊只有打破絕空之壁這個法子了。”喬治一世回覆道。

“所以......你的決定是？”

喬治一世緩緩說道：“絕空之壁雖然對我們來說並非堅不可摧，但也絕對沒那麼容易被打破，即便是你我二人合力，恐怕也要花費不少時間，並且還有可能會對普羅維登的普通民眾造成大規模的傷亡。”

“現在估計你也察覺到了，阿託利斯還有那位滄瀾新生的不可知也已經到了附近，他們與亞當和弗拉德的關係，似乎遠比我們曖昧，我們要是選擇強攻普羅維登的話，難保他們不會對我們進行阻攔，要是亞當的計劃在滄瀾阻攔我們的過程中成功了，我們的處境可就危險了。”

羅格大公摸著手中的羊皮書，說道：“那麼你的意思是，我們也保持著默許的態度，坐等著亞當和弗拉德晉升，為現世的局勢增添上一抹紛亂嗎？”

“不，我沒有說我們會仍然保持著默許的態度，只是現在還不是我們出手的時候。”004的棺材板張開的縫隙又大了些，“讓我們先等等吧，畢竟除了我們跟滄瀾，暗夜教團的人也來了不是嗎？新世的諸神中可是還有人未曾表態呢。”

聽到這個未曾表態後，羅格大公沒有再說什麼，只是轉身回望起了巨蛇帷幕之下的普羅維登。

棺材裡的喬治一世再度探出了手，祂似乎知道羅格大公此時心裡在想著什麼。

“怎麼，你還有些擔心此刻還在普羅維登裡的那兩個小傢伙嗎？放心吧，讓他們在裡面多待一會反倒有好處。”

“維托爾身上的阿斯蒙蒂斯仍舊是一個我們難以解決的問題，多等一會，說不定亞當就能為我們除去這個大麻煩。”

“放心吧，在我們跟亞當徹底翻臉之前，維托爾本身的安危可以得到保證。”

羅格大公仍舊沒有說話，只是靜靜觀望著普羅維登的方向，心中之事如河水一般靜靜流淌。

說起維托爾，羅格大公最先想到的是維多利亞，那個有著北境之花美譽的女人，她是維托爾的母親，也是羅格大公名義上的妻子。

那也是個可憐的孩子，明明只是個未曾踏足超凡領域的普通人，卻因為祂用003對阿斯蒙蒂斯留下的封印禁制有所缺陷，被阿斯蒙蒂斯找到機會，附身在了她的身上。

羅格大公只能在維多利亞身上強化秘法封印，把一位曾經將現世攪動的天翻地覆的邪神，封印在了一個普通人的身上。

不料阿斯蒙蒂斯雖然受到003的壓制，仍就在最後關頭動用了自己情慾方面的權柄，強行讓維多利亞受孕，並準備將自己的神魂轉移到那個還未成型的胎兒身上。

因為自身封印禁制的缺陷導致此事，羅格大公心中有愧，同時也為了維多利亞的名分和更好的觀察阿斯蒙蒂斯的狀態，羅格大公親自將維多利亞帶回了尼米亞斯，以自己妻子的身份。

在003與喬治一世的幫助下，阿斯蒙蒂斯想借助胎兒分娩時脫離封印重回巔峰的計劃失敗了，003所帶來的秘術禁制強行將阿斯蒙蒂斯的意志與神魂壓制在了那個普通胎兒的意識之下。

而當初的這個胎兒，便是現如今的維托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