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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日的夜似乎格外漫長,凜冽的寒風橫掃而過,透著刺骨的寒意,凍得人直縮脖子。
南陵城的死牢外,一隊巡邏的官差剛換完崗下來,冷得直搓雙手,嘴裡不停地哈著白氣,腳步匆忙地往死牢這邊走來。
死牢大門口,一群官差正圍在桌前喝著酒暖身體,明日便是江淮琅的斬首之日,今日監斬官大人奉旨前來佈置明日事宜,還特意帶了好酒好菜慰勞他們。
他們喝得正痛快,突然聽見大門外守崗的兄弟大呼:“來人啊,有人劫獄!”
官差們聞聲摔下手中酒碗,拔出身側的佩刀全數往大門外趕去,若今日死囚被劫,他們這些人怕是一個都活不了。
到門外定睛一看,來劫獄之人只有十數人,他們穿著夜行衣帶著黑麵罩,包裹得極為嚴密,完全看不清樣貌。
官差們見狀也不敢拖拉,立即衝上去和蒙面的黑衣人打了起來,閃著冷光的兵器在寂靜的夜裡碰撞出“叮叮噹噹”的聲響。
那群黑衣蒙面人的武功極為高強,現已有十數名官差橫躺在了地上。可死牢本就是重兵把守,縱使武功再高,十數人也敵不過官差們的人潮戰術,那群黑衣人漸漸落了下風。
此時監斬官率著隨從慌忙地從死牢裡走了出來,不明就裡地大喝道:“發生何事?怎麼如此喧譁?”
官差頭子一邊過著招,一邊說:“孫大人,有人劫獄!”
“什麼?!”監斬官悚然一驚,又是一聲大喝,“還不快拿下,今日要是出了什麼岔子,你我的項上人頭皆不保!”
“是!”官差頭子連忙應下,手腳並用地奮力廝殺。
監斬官對他身邊站著的四名護衛吩咐道:“你們,也去幫忙!切莫讓賊人跑了!”
“是!”護衛們領命,四人很快加入戰局。
一陣激烈的打鬥中,為首的黑衣人背部被劃了一刀,隨之面罩被一名護衛挑落。
一張剛毅的臉出現在眾人面前。
“聶……聶將軍?!”人群中忽然有人驚呼。
霎時,所有打鬥都戛然而止,無數人帶著各式各樣審視的目光看了過來。
“主子,走!”另一個黑衣人眼見身份暴露,立馬拉著負傷的聶將軍用輕功逃走了。
“聶殊欲劫死囚,罔顧法紀,立即捉拿回來,進宮交予聖上裁決!”監斬官大喊道,“追!”
“這……”官差頭子有些遲疑地看了看死牢,又看了看監斬官,躊躇地說,“我們若全數去追聶將軍,那這裡……”
“我在此處,大人有何不放心?!”監斬官怒斥一句,轉而又暗示道,“今日若捉住聶殊,你我可是大功一件,皇上可是想抓聶殊的辮子抓了許久。”
這輕微一提點,官差頭子立馬心領神會,若是今夜捉住聶殊,解除了皇上的心腹大患,那他必定是頭功!
他立刻下令道:“留一隊人守死牢,其他的跟我追!”
死牢裡一個身著黑色勁裝的男子對著席地而坐的江淮琅畢恭畢敬地行了一禮,“江大人,在下是來救你出去的。”
江淮琅睜開微闔的眼簾,臉上並未因外面的打鬥聲而產生一絲波瀾,只是靜靜地坐在一旁,腰背挺得筆直,透著一股不屈不撓的凜然正氣,鬢角的亂髮也並未在他身上減去絲毫從容之態。
他目光銳利地打量著眼前的黑衣男子,眼底十分平靜,只是平淡地問道:“老夫與閣下素不相識,閣下為何要冒險救老夫?”
黑衣男子朝他微微躬身,顯得格外敬重,“江大人不必多疑,此次是奉我家主子之命前來營救,江大人的親眷我已盡數救出,現在只等江大人了。”
“哦?那請問閣下的主子姓誰名誰?”江淮琅依舊從容不迫地問道,仍是不為所動。
“江大人,時間緊迫,此地不宜多說。待你出去之後,主子自會來見你,到時候你的一切問題都會迎刃而解。”黑衣男子的聲音依然沉穩,就算江淮琅無動於衷,也絲毫不顯半分急躁。
江淮琅這才緩緩站起身,手腳上沉重的鎖鏈發出一陣清脆的聲響。他目光輕掃一圈,指著四周牢房裡跟他一樣穿著囚服綁著鐐銬的人,問道:“你說你已救出我的家眷,那這些人是誰?”
“這些不過是替代你們的死囚,江大人放心,絕對不會有無辜之人牽涉其中,在這裡的都是罪大惡極的死刑犯。”黑色勁裝男子微微勾起唇角,心裡不得不佩服主子的料事如神,連江淮琅所問的問題都全數猜對了。
江淮琅沉默地盯著這些死囚,卻始終沒有同意離開。
見江淮琅仍有顧慮,黑衣男子不緊不慢地問道:“江大人難道不想知道外面劫獄的究竟是何人嗎?”
江淮琅神色平靜地答道:“不是你們的人嗎?調虎離山之計。”
黑衣男子垂眸笑道:“江大人錯了,外面要來劫獄的並不是我們的人。而是你的至交之子,聶殊。”
終於,在江淮琅沉靜的眼底掀起了一絲波瀾,連帶他的聲音也多了幾分急迫:“小殊為何要來劫獄?他……逃走了嗎?”
“江大人也知道,聶將軍是無詔回的南陵城,身邊就帶了十來個親信,縱使武功再高,也敵不過人海戰術。何況有那麼多官差追捕,外面還有巡防營,哪能輕易逃掉?”黑衣男子面色沉著淡定,語氣不急不躁,像在陳述一件無關痛癢的事一般,“若是江大人再拖下去,我們恐怕真的沒有時間再趕去救聶將軍了。”
江淮琅心裡不禁感嘆,面前這男子如此沉著內斂,他的主子又該是何等風采的人物?想來前來搭救他們也是因為有某種目的,但最壞也不過是頭點地罷了。如今他的離開若能保住小殊,就算揹負叛逃的罵名,也值了。
他朝黑衣男子禮貌地做了一揖:“那就勞煩閣下帶我出去了。”
死牢大門外監斬官看著剛才官差頭子留下的那一隊人的屍體,朝旁邊的護衛吩咐道:“處理乾淨些,讓準備好的人趕緊過來。”
不久後,一隊整整齊齊的官差又重新守在了死牢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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