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截停送飯的,陸飛章沒費什麼勁。甚至靖安軍的伙伕們服從的程度,都令他感覺有些驚訝。
“哎喲,長官,我們那疙瘩都傳遍了,遇到四行魔王趕緊投降,不然那貨……”
沒等陸飛章開口,他手下來自靖安軍的人已經一把扯下那人的腦子,在他腦袋上摔打了幾下,開口替張四行辯白,
“你特麼說什麼呢,我們長官就是……我們長官也沒把人全殺了。老子以前不就是靖安軍的,那些沒跟著的是被日本人殺的,關老子長官屁事。”
“是、是……”
那伙伕點頭哈腰嘴裡一個勁應著,可看那表情分明是說:
四行魔王是不是好人老子不知道,老子就是知道他心最狠,善殺人,殺得又快又多。而且那傢伙心最壞,辣子面都拿來糊人家一臉,他家就不吃辣椒嗎?
穿了件靖安軍軍裝的陸飛舟坐在馬車上,悄悄向四周的自己手下發令。
“一會鬼子軍官會單獨吃飯,他們吃不慣咱們的飯,因此他們在獨自帳篷中吃飯。我估摸著他們應該不會帶槍,等他們全都進去之後突然發動密集攻擊,一個不留。”
馬車行動的馬蹄聲中,靖安軍的伙伕聽得心中直髮抖。作為靖安軍的普通一員,他如何不知道日本軍官的狠辣。
但眼前這夥人顯然更狠,別看他們就十來個人,可一張嘴就是把整個靖安軍班以上的軍官全都殺了。
那可是一兩百人,憑他們手中那看起來沒多大,還有點怪模怪樣的的武器,就能把幾百人全殺了。那好歹有幾百人,你們當是幾百頭豬呢。
好歹在這裡駐紮防守的是一個團編制的靖安軍,裡面光日本人就得好幾百,怎麼可能被他們無聲無息的全都殺了。
不過轉念一想,“四行魔王”殺日本人,一次就是論幾千的。就四行倉庫最後的那一爆,一次就坑了幾千日本人進去。租界工部局外面,一分多鐘的時間,一千多日本士兵直接被腰斬。
只用想的,伙伕的汗已經順著脊背流下去。
換任何一支與他們交手的果軍,他都不會有這樣的感覺。但面對以善殺著名的“四行魔王”和他的手下,不說他這沒文化的小兵,就算日本士兵以及下級軍官們,提起的時候也都是滿臉的恭敬。
不久伙房的車輛進入到靖安軍的戰壕附近,背風處搭著的帳篷。那裡是靖安軍軍官們吃飯的地方。至於士兵的伙食,則只能在塹壕裡去享受。
作為偽滿州國的部隊,靖安軍是其中最精銳的一支,往往與關東軍配合作戰。比起李春山、天芷山部要精銳的多。
不過對於陸飛舟和他手下的人而言,也不算什麼。
他們傘兵學校兩個營的人就敢對著一一四師團與十三師團開幹,區區一個靖安軍的團又算得了什麼事。
悄悄開啟自己HP90的保險,埋伏在帳篷附近的陸飛舟靜靜等著,偽裝成伙伕的手下發訊號。只要對方的軍官大部分進去,殺光之後剩下的人就很容易對付了。
生了爐火的帳篷中,很快就傳來熱烈交談的聲音。以此刻陸飛舟只會“繳槍不殺”日語水平,當然聽不懂裡面的人說什麼。
不過這不妨礙他用包著布的手電,給薛西山發訊號,
“已經成功潛入,隨時根據訊號發動進攻……”
薛西山他們距離此處陣地不到一百米,黎明前最黑暗的狀態下,並沒有人發現這裡潛伏著一支部隊。
不過這時陸飛舟的心卻提了起來,把充作飯堂的帳篷裡的日本人全殺了不難,但問題是如何做才不會鬧出大的動靜呢。
夜間突襲,最大的問題是儘量保持安靜,不必要的時候不要搞出響動。
想幹掉眼前防線上的靖安軍,就必須幹掉那些起自班長的鬼子軍官。但又不能驚動重炮陣地的人,不然他們怎麼會老老實實炮擊日軍呢。
我們傘兵學校也沒個蒙漢藥、迷香之類的東西。這一屋子鬼子對付起來,一點響聲不出可不大容易。怎麼想個辦法,讓他們都列好隊。像長官在租界工部局那樣,一個個排好隊。
“你們誰有什麼辦法,把鬼子軍官全留在這兒,最好讓他們排好隊?”
面對自己身邊的幾名士兵,尤其目光中充滿希冀的看向剛剛那個靖安軍計程車兵。
“長官,我……我恐怕不成,我那日語一聽就是中國人說的。”
看著身上穿伙伕士兵軍裝的人,陸飛章又想了想才說,
“最好讓他們在帳篷裡保持立正,那比較有利於我們掃射。”
那個兵想了又想,好一會才想起來什麼似的說,
“有一次有個少將到我們部隊,然後軍官們提前排好隊,還換官階……”
“好,就這麼辦,你們幾個聽我安排,我們這樣……”
片刻後,接到裡面協助伙伕打飯的人發出的訊號報告,整個防線上指揮靖安軍士兵的日本軍官已經全部進入帳篷。
陸飛舟手下計程車兵按計劃衝進帳篷,大聲報告,
“報告,無線電傳來訊息,朝香宮鳩彥親王約十五分鐘後到達。據說要視察我們的食堂,各位軍官在這裡等候就好。”
可惜事情的發展,並沒有似陸飛舟預估的那樣。一個親王的名號,居然沒有使整個帳篷裡的日本軍官立即集合列隊。
“朝香宮鳩彥親王要來我們這裡,我們不該出去迎接嗎?”
靖安軍的團長是個日本人,他皺著眉懷疑的看著眼前來報信的偵察營計程車兵。
這個士兵腦海中飛快轉著念頭,卻一時想不到讓軍官們呆在帳篷裡,等候那位親王的到達。他思索的舉動,令那個日本軍官甚至起了疑心,
“你,你是哪個營計程車兵,你是誰。”
陸飛舟手下當然能回答出來,只可惜這滿屋子一直到擔任班長的軍曹,他這一報單位不就要露餡了嗎。
正當他緊張思索的時候,與那個日本團長同桌的一位日本軍官低低說了聲,
“也許親王閣下只想看到我們用餐的真實情況,這種情況下我們打斷軍官們用餐,或許親王閣下會認為我們不夠尊重他的想法……”
這件事當然比訓斥一個小兵更重要,但那個日本團長還是反問一句,
“那我們不出去迎接的話,恐怕太不尊重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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